解决掉了东瀛人之后。 萧乾君原本是,打算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不过,因为刚才门锁被人破坏掉。 而且,走廊内满是尸体。 所以,接下来,萧乾君等人,全部换了一个楼层休息。 第二天,当萧乾君醒来的时候,酒店的尸体,已经被金如海找人处理干净。 仿佛,昨夜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呵呵,萧先生,我听老李说,你们这次也是前往宁省。」 「这样,恰好我们顺路,要不然一起?」 金如海来到萧乾君面前,笑着说道。 「嗯。」 萧乾君点了点头。 他对于这个金如海,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毕竟,对方能在东瀛人的生死胁迫下,依旧选择抗争到底,不跟对方合作。 这一点,就不愧是一个龙国人! 对于这样的忠义之士,萧乾君在能力范围内,顺手帮一下,是完全可以的。 就这样,接下来,除了萧乾君他们四人外。 金如海,还有自己的孙女,以及自己的保镖三人,同样驾车,跟在萧乾君等人后边。 一起往宁省而去。 不过,在赶路的过程中,昨晚跟金如海谈了一晚上的李忠,坐在车内,脸色一直有些凝重。 很显然,应该是金如海告诉了对方一些消息。 如今的宁省,只怕,也不太平。 倒是李箐箐这个家伙,一直表现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一路上,各种对萧乾君撒娇,卖萌。 愣是将气氛,给搞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赶时间,而且,考虑到李箐箐的安全问题。 李忠和李燕两人,都想着,重新买一辆车,单独赶路。 今天,虽然他们又增加了一辆车,但是,萧乾君等人的赶路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甚至,比昨天还厉害。 一口气,跑了六百多公里! 同时,也终于进入了宁省境内! 等到了宁省之后,唐如海立马安排萧乾君几人,来到了最近一座城市的酒店之中。 这里,是唐如海的产业。 停车场。 将车子停好之后,萧乾君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 入眼处,一座层高三十左右的酒店,正矗立于此。 「呵呵,萧先生,这家酒店,是我金某人旗下的产业。」 「在这里,已经是最高端的酒店了。」 「今夜,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您看如何?」 金如海虽然年长萧乾君很多,但是,对待萧乾君的态度,可谓是相当尊重。 尤其是,当他从李忠嘴里得知,萧乾君这次去,是要给侯爷治病的时候。 态度,自然是更为尊重。 要知道,他金如海年轻的时候,也曾跟随过武安侯征战。 只不过,后来受了重伤,不得已经退出军队。 但是,在金如海的心中,侯爷,永远是那个侯爷! 倘若萧乾君真的能治好武安侯,金如海,自然是感激不尽。 「萧先生,这边请!」 此刻,金如海的保镖,对待萧乾君的态度,同样尊敬有加。 毕竟,昨天若不是萧乾君出手,只怕他这条命都救不回来了。 接下来,萧乾君一行人,便是入住了酒店。 而萧乾君,和李箐箐,李燕三人,更是入住了一间套房。李忠,则是守在门口。 今夜,不打算休息了。 「萧先生,您吃点水果!」 还不等萧乾君进来,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 金如海的孙女,金小梅却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并且,端来一盆,洗干净的水果。 放到了萧乾君面前。 「嗯?」 「你想干什么?」 李箐箐看到这一幕,瞬间站起身来。 双手叉腰,犹如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 喊道:「告诉你,别想打我老公的主意!」 「我昨晚,跟我老公,还一起洗过鸳鸯浴了!」 「怎么样?」 「羡慕吧!」 「咳咳……」 一旁,刚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的萧乾君,听到李箐箐的话,直接给呛住了。 好家伙。 这娘们也太虎了吧! 而且,自己什么时候跟对方洗过鸳鸯浴了! 这纯属是污蔑啊! 正当萧乾君想着,要不要开口澄清一下自己的时候。 金小梅突然道:「洗过鸳鸯浴又怎么样?」 「我比你年轻!」 「还比你大!」 「以后,等你年老色衰了,你看看萧先生还喜不喜欢你!」 「萧先生,就喜欢我这种,年轻有活力,而且超级大的这种!」 好家伙! 真是没看出来啊! 金如海的这个孙女,也是这么生猛! 甚至,萧乾君还专门看了一眼。 嗯。 确实挺大的。 比起李箐箐来,貌似确实要大那么一丢丢。 有个词,是咋说来着。 叫什么童颜巨啥来着。 萧乾君有些记不清了。 不过,眼看着这两位,在客厅里有种越喊越凶的感觉。 下一刻,萧乾君索性进了自己房间。 并且,将门反锁。 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同时,感觉世界一下子清净了好多。…… 宁省。 某处庄园中。 当萧乾君一行人,刚刚踏入宁省的地界时。 消息,便是已经传了出去。 此刻,庄园,一座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面。 一位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 听到手下的汇报后。 脸上露出一抹冷色,「呵呵,李箐箐重新回来了。」 「还有李忠那个家伙也在。」 「真是没看出来,我们这位侯爷,对于他这个宝贝孙女,居然这么看重。」 「连自己的大管家,都给派了出去,保护对方的安全。」 「难怪说,这阵子见不到李忠。」 说到这,中年男子话语顿了一下。 语气中,透漏着一股森冷,「既然他们已经离开了宁省,就让他们,永远的离开吧。」 「不要再出现在宁省。」 「我想,我们的那位侯爷,也不想在临死前,见到他们。」 「是!」 「主人放心,属下保证,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人影,语气恭敬道。 中年男子挥了挥手。 下一刻,黑袍人影,便是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大厅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呵呵,这宁省的天,也该变了。」 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屋外,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q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