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灵那糟老头搞事情了,搞事情了。 唐尘与神秘少女开始应劫,什么劫? 千世情劫,卧槽,千世啊,不是千年,是千世,这下可就好玩了。 唐尘与神秘少女的第一世来了。 大夏国,新科状元唐尘衣锦还乡。 唐尘身穿红袍,帽插金花,玉带围腰,脚踏粉底朝靴,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意气风发带着队伍敲锣打鼓的回到了家门前。 他看着眼前的三间简陋的茅屋,茅屋前的小院子杂草丛生。 「爹,娘,小七……」 唐尘翻身下马,急忙冲了进去,他伸手一推,简陋的木门直接就倒了下去。 他一眼就看见了屋里摆着的两口棺材。 然后就看到了牌位。 「爹、娘……」 唐尘直接崩溃大哭,父母竟然已经死了,数年前他离家赴京赶考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啊! 「小七,娘子……」 唐尘走到里屋一看,只见一张木床上躺着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子。 这就是唐尘的妻子,龙小七,乃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千金,嫁给自己之后,一天福都没有享过啊。 「娘子,你怎么了,娘子……」 唐尘上前一看,有一次崩溃了,只见妻子一只手从床沿上垂落,那是一条皮包骨的手臂啊。 自己的妻子,竟然饿死了。 「老天爷,你为何如此对我。」 「一朝成名又如何,金榜题名又如何,最后还是落得一个饿死老婆,瘟臭屋的下场。」 唐尘绝望大哭。 「大人,请节哀!」 此时,一名护送唐尘回来的带刀侍卫上前说道。 「铿锵!」 唐尘一把抽出侍卫的腰刀。 「唰!」 血光乍现,唐尘竟然直接挥刀自刎了。 「大人……」 所有人都慌了。 状元爷竟然自杀了。 这还得了? 这个时候,其他人怎么样,唐尘却是管不了了,他一缕幽魂来到了一处昏暗的昏暗的虚空之中。 「这里是地府?」 唐尘自语。 「地府你个头!」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唐尘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子正看着他。 「娘子……小七……」 唐尘顿时又惊又喜。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还记得梦中的事情?」 戴着面具的女子吃惊的说道。 「娘子你……」 「谁是你的娘子?」 神秘少女怒道。 「糟老头,还不给我滚出来?」 神秘少女抓狂了。 唐尘懵了,这个女子明明就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为何现在不认自己了。 「咳咳!」 一声咳嗽响起,一名白衣老者出现在了唐尘与神秘少女的身前。 「想不到千世情劫的第一世那么快就结束了。」 老头捧着册子,笑道。 「千世情劫?什么鬼?」 「这里不是地狱吗?」 唐尘懵了。 「痴儿醒来。」 白衣老头说着伸手一指点在了唐尘的眉心。 下一刻,无数记忆在唐尘的脑海里涌现。 「我是……元武界,东来城,唐尘!」唐尘醒了过来。 「阵灵你搞什么鬼,竟然安排我去渡什么千世情劫?」 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唐尘抓狂了。 「历千世,渡情劫,红尘炼心,可筑最强道基。」 「我这是在帮你。」 阵灵所化的白衣老头正色道。 「啥?」 唐尘有一种你在忽悠我,但是我却没有证据的感觉。 「你个糟老头,坏得很,你是想坑我吧!」 神秘少女怒道。 「我坑你?我为何要坑你?难道我这不是在帮你们在强者之路上走的更远吗?」 阵灵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 神秘少女想要反驳,但是这老头的话也不全无道理。 「你的真名真的叫做龙小七?」 「哼!」 神秘少女没有说话。 「要是我在梦中摘下你的面具,是不是就能看到你的真面目了?」 唐尘好奇的对神秘少女说道。 「你敢?」 神秘少女怒道。 「你不是说过,梦中一切皆有可能吗?」 唐尘笑道。 「你……」 神秘少女又气又急,又有些娇羞。 当然,她戴着面具,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表情。 「好了,千世情劫,第二世开始。」 阵灵大声道。 「停!」 「啥!」 阵灵抬头看着神秘少女小七。 「老娘不玩了,你们慢慢玩吧!」 小七说着直接摸出了一块令牌来。 「这个……千世情劫要是少了女主,还怎么玩?配合一下好吗?」 阵灵神色凝重的说道。 「切,我才懒得理你们。」 小七说着直接催动手中令牌。 「咦!?」 「怎么回事?」 神秘少女小七震惊了,不是说手握阵牌,十大阵中,哪里都能去得的吗? 「嘿嘿,想走?没那么容易。」 阵灵得意的笑道。 「千世情劫的副本已经开始,你不想玩下去都不行了。」 「糟老头,你别太过分了。」 龙小七那个气啊,这世上除了那位之外,谁敢威胁她? 「去吧!」 阵灵一挥手,唐尘与龙小七就直接消失在了这处昏暗的虚空之中。 「嘿嘿,阵牌也不是万能的。」 阵灵手捧梦册,洋洋得意。 …… 又是大夏国。 寒门弟子唐山伯求学于大夏学宫,与女扮男装的龙英台相互爱慕。 学宫外,柳亭前。 唐山伯:龙弟,我们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 龙英台:求之不得。 两人便折柳为香,相对拜了八拜。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龙弟!」 「唐兄!」 「龙弟,你为何一直带着这个青铜面具?摘下来让为兄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如何?」 「唐兄,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摘面具这件事事情,就不用再说了。」 三年匆匆过,两人学业完满,明天就要离开学宫了。 这一晚,夜深人静,学宫后山,唐山伯在曲径上迈步,欣赏月下景色,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温泉旁。 「哇啦!」 一声水响,一人突然从前面的泉水里冲出。 唐山伯一看,只见这人戴着青铜面具,薄薄的衣衫下,是曼妙的躯体。 「龙弟?」 「唐兄?」 两人瞬间懵了。 「龙弟你是女孩儿?」 唐山伯猛的转身不敢再看。 龙英台慌忙蹲在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