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不愿醒来的梦 寂静的早晨，在医院的病房里，毛利兰坐在床边，她凝望着正于床上沉睡的灰原哀，眼神中透出显而易见的疲倦却仍是毫无睡意，眼中满含着期待与伤痛。 「小兰。」妃英理走进病房，走到了小兰身边。 「妈妈。」小兰说，她没有抬起头，声音中却是深深的疲惫。 「小兰，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陪着志保，有任何消息我都会马上告诉你的。」妃英理说，即使她知道，小兰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 「妈妈，我想守在这里。」小兰说，「我要等她醒来。」果然，正如妃英理所想的，小兰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这里啊。 妃英理没有再劝小兰，只是拿过一张椅子坐在小兰身边，轻轻将手搭在小兰的肩上。 「小哀会醒来的，一定会的......她会醒来的......」小兰喃喃的说，声音中是无法掩饰的哭腔。 这是灰原哀昏睡的第三天。 三天前，小哀在小兰的怀中陷入了昏睡。 那一刻的小兰，是如死亡一般的绝望。 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小兰，是怎样的情形，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游走于清醒与失去理智的边缘，于令人心碎的绝望之中怀着最深的期待。那天，小兰跟着救护车将陷入昏睡的小哀送到了医院，小兰一路上都在小哀身边，唤着小哀的名字，几乎是一刻也没有停止过，那样的小兰，的确是让人心碎。 当小哀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小兰站在急救室的门外，那时，她没有再哭，准确的说，除了紧紧的看着急救室的大门，她什么都没有做。无论是谁叫她，跟她说话，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看着急救室的大门，因为，小哀在那里面啊，大家都知道，那一扇大门，亦有可能会，就此隔断生死的啊。 两个小时左右之后，急救室的大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小兰冲上前去，站在医生面前，等待着医生的将要说的话，她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沉入冰冷之海的人仿佛看到了一根或许可以让她离开这里的绳索一般，也有极力克制的不安与害怕。直到，医生说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这句话的生时候，小兰是如同起死回生一般，终于渐渐的对周围的一切有了反应。 不过，那个时候，医生也有说过，「仍然没有度过危险期，并不能确定是否能醒过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之类的话。 从小哀被从急救室推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小兰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小哀身边，没错，这个时候，谁也不能让她离开小哀身边。 这个时候的小兰，也只有待在小哀身边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还是活在这个世上的吧。只有在每个小时之中都能在将头部贴近小哀的心脏处的时候，听到小哀的心跳，小兰才能有勇气去度过接下来的时间啊。 只是，小哀一直没有醒来。 那天，那个毒贩并没有打中小哀，准确的说，是那个毒贩根本没来得及开枪，两声枪响之后，死亡的是那个毒贩，只不过，不是佐藤警官开的枪，那两声枪响，好像是从不远处的人群中传来的，却没有人看到开枪的人是谁。 小哀一直没有醒来的原因，是身体过于虚弱，生命体征亦很微弱。 而小哀能否醒来，仍然是一个未知数。 妃英理的手机上接到电话，她暂时离开病房，到走廊中去接电话了。 而这里，小兰看着沉睡的小哀，眼中泛着心痛的泪光。小哀，的确已经很累了啊，即使是沉睡的时候，小哀看起来也是那样的疲倦，那样的让人心疼。其实，好好的休息一下也不错，只是，小哀可不可以先睁开眼睛看看我，跟我说一句话呢？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啊，只是唤一声我的名字也好。然后，我会守在小哀身边，不会再让你为纷扰的世事忧心，可以安心的休息，醒来时，我就在你身边。 一个小时前，医生来为小哀检查身体的时候，说的是，小哀的生命体征非常微弱，并不能，排除会一直沉睡下去的可能，也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生命体征。而现在，也只能等待小哀自己醒来了。 小兰轻轻靠在小哀的枕边，此刻，她在离小哀这样近的地方，近到可以感受到小哀微弱的呼吸，小兰握住小哀的手。 她好想，这个时候，小哀能够睁开眼睛。 可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小兰将头埋在小哀的枕边，不住的抽泣着，声音很轻。 「小哀，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走......」小兰哽咽着说。声音仍然是那样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像是呼唤，像是哀求，像是祈愿。或许，小哀也能听到吧。 也许实在是太过疲惫，小兰就这样哭着，在小哀的枕边睡着了。 「这里是......」恍惚中，小兰好像来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是热带乐园。」小兰这样想着，眼泪不自觉的又掉落下来，她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忽然，她心中一动，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她猛然回过头去。 没错，虽然她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梦境也好，现实也好，这样的感觉从来不会错，她对小哀这种独有的感觉，绝不会出错的啊。 她在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了小哀。 「小哀。」小兰转过身去，声音颤抖的说着，带着无比的惊喜，尽管她的眼神中此刻是极度的喜悦与悲伤交织而成的神情。 「小兰。」小哀也说着，颤抖的声音是那样的惊讶，小哀的眼中，尽是一种满含着喜悦、悲伤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们凝望着彼此，爱意在她们的眼中、心中流动着，像是凝望着自己深深牵挂，终于久别重逢的人，是的，虽然只是三天，可是，她们却觉得，已经太久了。 片刻的沉静后，她们不约而同的跑向彼此，没错，梦境也好，现实也好，这一刻，她们不愿去想这些，她们只想赶到彼此身边。 只想，再一次，拥你入怀。 于是，她们在跑到彼此身边的那一刻，将彼此紧紧揽入怀中，深深的，深深的，不愿放手。 我终于，又回到你的怀抱了。原本，差点以为，再也不可能了。所以，此刻是在哪里都没关系，这一刻，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 就在那一瞬间，小哀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握住小兰的双手，眼中是突如其来的惊诧和心痛。 「小兰，你是真的吧？是真的小兰，不只是梦境中的小兰，对不对？」小哀声音颤抖的问，声音中满是爱意与疼惜。 「是的，小哀，是我。小哀也是真的，我感觉得到。」小兰说，眼中满是喜悦。 「可是，小兰为什么会到这里？我是......我是在那之后才来到这里的。」小哀说，「傻瓜！难道......难道你......」 「不是的，小哀。」小兰说，她自然明白小哀想到了什么，「小哀只是沉睡未醒，我一直在等你醒来，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所以说，我们是在梦里，和上次一样，我们做了同一个梦，在同一个梦境中。」小哀说。 「所以，小哀这些天，都一个人在这里吗？」 「嗯。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然后，就来了这里。」小哀说，「小兰，对不起，又让小兰为我伤心了。」「小哀，我爱你。」小兰说，眼中满是温柔。 小哀看着小兰，心中翻涌的爱意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错，这是在梦境之中，可是梦中的彼此，却是真实的彼此。 「我们是在热带乐园啊。」小兰环顾四周，颇有些怀念的说。 「是啊。这是我们回忆中的热带乐园，和现实中的一模一样啊。」小哀说。「小兰......」 小兰知道小哀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热带乐园，即使是梦中的热带乐园，她也想要做一件事。 「小哀带我去看喷泉，好不好？」小兰说，语气中颇为愉悦，好像她们现在只是在热带乐园中游玩一般。 小哀怔怔的看着小兰，而片刻后，小哀的眼中亦有了一丝带着宠溺与悲伤的笑意。 「好。」小哀说。 小哀牵起小兰的手，像那一年，她们第一次来到热带乐园一样，志保牵着小兰的手，跑向热带乐园的喷泉所在的地方。这是在梦境之中，但是，她们却知道，喷泉一定就在那里，会在她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出现。 而小哀牵着小兰的手，此刻，明知是在梦境之中，可是，此刻，她们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开彼此的手。 小兰，我好想就这么在梦境之中牵着你的手，跑到天涯海角...... 「小兰，我们到了哦。」小哀说，她们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停了下来。 「10、9、8、7、6、5、4、3、2、1。」小哀看着手表数着，像那一天一样。 她们都相信，喷泉会在小哀倒数之后如约到来。 没错，在10个数字被数完的那一刻，她们四周都升起了喷泉。彩色喷泉，那是她们共同的记忆，她们看着在地面的彩灯的照耀下，此起彼伏的水形彩色光柱，眼中有喜悦的神色，也有无限的怀念与悲伤。用时三分钟的喷泉结束之后，她们站在那里，她们牵着彼此的手，彼此安静的陪伴着，却沉默了很久。 心中好平静，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真想一直这么待下去。 小哀，如果这是梦境......我情愿，永远不要醒来。 小兰从刚才就发现，这里是热带乐园，却是除了她们，没有任何游客，没错，这是只属于她们的世界，即使是梦境，却是那样的令人留恋。 「小兰。」小哀忽然说，「小兰该回去了。」 「不......我不要......」小兰说，眼泪早已是无法克制的滑落，「我想待在这里，和小哀一起，和之前一样......」 「小兰，这是梦啊。」小哀说，眼中亦是无奈的伤痛与宠溺。 只是，小哀的话，就这样撞进了小兰的心里，为什么，要提醒她，这只是一个梦呢？ 「只是梦境也没关系的，小哀，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可是，小兰，无论多么美丽的梦境，总有醒来的一天。」 「不......我不要醒来，我醒来了，小哀就不见了，我醒来的时候......小哀就会走的......就会丢下我走了......」小兰哭着说，她紧紧的抓住小哀的手臂和衣服，好像一松手，小哀马上就会消失不见。 她真的好怕，好怕这是她和小哀的最后一次相见，她怕小哀在和她见过这一面之后就会离开。 她知道这是梦，知道梦中的她们是现实中的她们的幻影。 哪怕只有一瞬...... 但是，她只是不想再失去小哀，哪怕是仅存在于梦中的幻影。 小哀看着小兰，为她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兰，抓着她的手臂和衣服，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的小兰，不愿离开这个梦境的小兰，心中如同揪紧了一般。 是了，从小哀陷入昏睡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来到了这里，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而这里，是她永远要待下去的地方。这里没有黑夜白昼，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只是一个人待在这里，有时她会醒着，回忆着她和小兰相伴的时光，有时她就让自己昏睡过去，在梦里，也想找寻小兰的身影，其实，那个时候，她想，这样其实也不错。只是，她也好想再一次见到小兰，即使只是一次也好。而当小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也想过，这或许只是一个虚幻的小兰，但是，在小兰看向她，唤着她的名字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这是真的小兰，是小兰也来了这里，之后，她知道了，自己其实还没有死，只是昏睡不醒。 「小兰，听话，小兰先回去，小兰不能在梦境之中待太久。」小哀说，她轻轻拭去小兰的泪水，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宠溺，「我也会尽力的回去的。」 小兰听到小哀说的那句话，眼中有了掩饰不住的喜悦，可是，片刻之后，她却又好像想到了，小哀这样说，或许只是想，让自己回去吧。 「骗人......我醒来之后，小哀就走了......」小兰仍然紧紧的抓着小哀的手臂和衣服。 「不，小兰，相信我。我会回去的。」小哀说，小哀将手轻轻覆在小兰抓着她的手臂和衣服的双手上，「我也想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小兰啊。」 「小哀。」小兰说。 「傻瓜，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丢下你了。」小哀说着，眼中有悲伤与疼惜，却也是那样的坚定。 她们的唇渐渐接近，直到，她们吻住了彼此，缠绵眷恋，她们感受着彼此的爱意，安慰着彼此的伤痛，久久不愿分开。她们的唇分离之际，也紧紧拥抱着彼此，她们凝视彼此的眼神，是那样的满含着爱意与温柔。 「小兰，你不知道我有多不想放开你，等着我......之后，马上赶到你的身边去......」小哀牵起小兰的手，眼中是那样的眷恋与坚定。 「嗯。小哀，我等你。」小兰的眼中有了几分笑意，没错，她相信小哀，小哀一定会回去的。 她们相视一笑，这是她们的约定。 「小兰，闭上眼睛。」小哀说。 小兰点了点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恍惚中，她好像，再一次睡着了一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兰已经从梦境中醒来。 小兰看向仍于床上沉睡的小哀，她看到，有一滴眼泪，从小哀的眼中悄悄的滑落。小兰温柔的为小哀拭去泪珠。 小哀，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小兰，我原本想，只要能再见到你一面也好。可是，其实，当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有一个念头，就在我心中出现了，那就是，我要回到你身边去。 抱歉，本来想告诉你，我会尽力的回去，回到你身边，可是，如果最终还是无法回去的话，请你，忘了我。其实，刚才，本来是想这样对你说的。 但是，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小兰，你这个傻瓜，你怎么会忘了我？我又怎么忍心再让你带着这样心痛的答案从梦中醒来。 是了，我忽然意识到，小兰知道这是一个梦境，知道梦境中的我，只是现实中的我的幻影，但是，小兰却连一个梦境，连幻影的我，都难以舍弃，连幻影的我都要拼命抓住的小兰，实在太让我舍不得离开了。 所以，小兰，我一定会回去的，等我。 等我醒来，一定不会再让你哭泣了...... 似乎当有了这样的念头之后，灰原哀想要尽力的走出这个梦境，让自己从沉睡之中醒来，只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她的身体过于虚弱，即使是在梦境中，她拼命的想要走出去，也会走一会儿就会全身发软的跌在地上，休息片刻后，再站起来接着走。 直到，梦境中的她也是筋疲力尽，她倒在地上，意识似乎又要渐渐的消失。 「小哀，我会一直等你回来，你一定要......一定要醒来。」 是小兰的声音，不会错的，一定是小兰。 小哀听到了小兰的声音，她拼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其实，之前，小兰唤我的声音，对我说的话，我也有听到啊。 「小哀，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不要走......」 没错，那个时候，我也听到了。虽然那个时候，我无法看到你，一时无法回应你，但是我却知道，那不是我的幻觉。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小兰这个傻瓜在哭......她相信我，她一直从心底相信着我，相信我会回到她身边。所以，小兰在等我醒来。我不能让她的眼泪白流。 不过，既然我能听到小兰的声音，就说明，我的意识，在现实中，也在慢慢的恢复。 于是，她用手撑着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到那里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只知道，她不能让自己停下，她必须保持着这样的意识，这样，才能回到小兰的身边。 「小兰，小兰，小兰......」小哀轻声的说着。这是她走下去全部的意志。 「小兰，小兰，小兰......」 「小哀，我在。」小兰惊喜的握住小哀的手说。 没错，此刻，正于床上昏睡的小哀，忽然这样说着，她在念着小兰的名字，和梦境中的小哀一样。 无论何时，你都是连接梦境与现实的天使，只要你在等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刚才小兰和妃英理都在病房里陪着小哀，听到小哀在念小兰的名字，小兰惊喜的握住小哀的手，她知道，小哀一定快要醒来了。妃英理跑出病房去叫医生了。医生进入病房后，就开始为小哀检查身体。「意识在逐渐清醒。生命体征也在恢复。」医生这样说。接下来，只要等待小哀醒来就好了。 接下来的一天里，小兰握着小哀的手，从未有一刻放开过。 而在第二天清晨，小兰感觉到了，她握着的，小哀的手，轻轻的点了点，似乎是也想要握住小兰的手一般。 「小哀，小哀，你醒来了，对吗？小哀听得到我说话，对不对？快醒过来，小哀。」小兰说着，她握着小哀的手，心中无比紧张的期待着。 一个小时之后，小哀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小哀睁开了眼睛。 像是回应着小兰的等待似的，小哀醒了过来。 妃英理立刻去打电话来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这些天，所有人都一直在担心啊。 而正如她们约定好的那样，小哀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小兰。是看着她的眼中满含爱意、惊喜、泪水的小兰啊。 小兰因为极度的喜悦，全身都在颤抖。 小哀也看着小兰，小哀的身体仍然很虚弱，只是，她微微的对小兰笑了笑，眼神温柔宠溺。 「小兰，按照约定，我回到你身边了。」小哀说，用只有她们听得到的声音。 「嗯。」小兰点了点头，像天使一样的笑着，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纯净愉悦。「我知道的，小哀一定会回来。」 梦境有你，我入梦寻你，即使永远不要醒来也无所谓； 你在原来的世界等我，我一定会回到那里，回到你身边，与你相逢。梦境与现实之间，我们永远追随着彼此的所在。 《Jueleveyou》 Ye， Ijueleve， Jueleve， Jueleveyou， 即使相隔遥远， 在梦中， Ifyoujueleve， Jueleve， Juelevee， 我们也能相连， 不断寻求的答案， 一定就在这里， 你我两人， 相遇的这番奇迹， 在遥远的曾经便已注定， 繁花纷扬飞舞， 言语道不尽重重思念， 仿佛又回到了彼时彼处， 内心颤抖不已， Ye， Ijueleve， Jueleveyou， 思念欲言又止时才蓦然发现， Ifyoujueleve， Jueleve， Juelevee， 多想你在我身边永不改变， 时间从不留情， 悲伤逐渐缓和， 你我二人， 相遇的这个瞬间， 我早就期待已久， 无尽的梦永远不会醒来， 言语道不尽重重思念， 坚信奇迹， 此刻与你在一起， 心灵也开始动荡， 繁花纷扬飞舞， 言语道不尽重重思念， 仿佛又回到了彼时彼处， 内心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