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别掺和,现在好了。」克高小声道。 「姑娘,我不需要你报恩,更不用你当牛做马,你既葬了父亲,那便再无忧虑,可去做自己所愿之事。」高程此时也明白过来,这次因心情好,解救了人,如今竟惹了这么大一麻烦。 「大人,我无家可归了,唯一的愿望便是报答您,若您不肯留下我,我只有死了!」阿伏起身,哭着作势要撞。 「单依!」箫陌可赶紧喊单依去拦。 「既想留,那便留下吧。正好你的高大人近日有伤,你好生照料着。」克高开了口,心想,这也不失为一件坏事,万一两人真成了呢,毕竟高程也到了娶妻的年龄了。 「我不需要!」高程沉声道。 「怎么不需要,我一大男人,手糙心糙,照顾不了你,你总不能让单依伺候你吧。」克高劝道。 「我自己可以。」高程还是不松口。 「阿伏是吧,你留下来,过会跟着他,让他给你安排个房间。」克高没再劝他,而是对着阿伏说,让她去找植思安排住处,说完,便拽着高程往回走。 「谢大人,谢大人.」阿伏一听,立即跪了下来磕头。 「喂,走啦。」植思本不愿,但见箫陌可冲他点了点头,才不情愿的对她道。 「单依,去看着点。」箫陌可对单依使了眼色,让她多盯着点阿伏,若她对高程不利,立即抓来。 「是。」单依也看不上这阿伏,很是爽快的应下。 等所有人都走后,箫陌可看向皱着眉的白夭华,上前握住他的手。 「别担心,我们多看着点,不会有事的。」箫陌可安慰道。 「哎知道,三哥……算了,他自己解决吧,让你费心了。」白夭华神色复杂,他三哥从不近女色,有一次他与白夜成把一美人送到他三哥床上,他三哥差点把人掐死,自此,他与白夜成便没再动过这心思,他想,这可能与三哥的生母有关吧。 「没事,他是你三哥,是你的亲人,我不会让他有事的。」箫陌可笑道。牵着他的手向屋内走去。 植思给阿伏安排了个离高程与众人最远的房间,克高见了,让阿伏搬到了高程隔壁而自己则搬去了另一间房。 「为何这么做!」高程拦住他沉声问,眼睛直直望着他。 「这样她好照顾你啊」克高回视,挣开高程的手,继续向前走。 「呵,好照顾我。呵,我他妈不需要!」但,无人回应。 就这样,阿伏住了下来,每天尽职尽责的围着高程转,所有人都找不出她的错,倒是高程,只要阿伏一到他面前转,他便对人冷言相对,惹的阿伏要哭不哭。 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时,晚上,忽然一阵惊叫。接着便是花瓶碎的声音,众人惊起,向楼上跑去。 闻声到了高程房间,只见屋中浴桶歪倒,水散了一地,屏风被推倒,上面还挂着高程的外衫,地上是碎了的花瓶与碗筷,继续上前。. 帘后,是双目腥红,怒到极点的高程,与泣不成声,衣衫不整的阿伏。 在场的人见此,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忙上前把阿伏拖出去。